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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置顶】置顶就是一直会在前面的东西。 - [刹那天涯·短句]
2009-03-2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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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两天有时会想:见鬼之后就是好运么?
其实也不能算是什么好运,只是平平安安地工作着,就觉得很好。
几乎天天都有工作,但事后却仿佛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做了什么,简单来说就是,工作就是从寝室跑到到闵行到松江到上戏到兰心再到寝室,写的东西从通稿到广告软文到资料简介到英文提问最后还是通稿,至于什么请人登记、收报纸、当小龙套以及现场变身大花痴粉丝,也是家常便饭了。
偶尔会在翻看已发送的邮件时感觉心惊,原来已经做了这么多。
不过这样的状态也不错,每天都很充实地工作着,同时很积极地想着怎样可以溜走不工作——这一积极的思考直接导致从本周六到下周四的六天时间里,我都不会睡在宿舍的床上:去大连玩四天,然后回来上三节课,再飘去南京出差,周五返沪……我真是应验了那句乐极生悲啊乐极生悲。当然一切工作都需要动力。
本周二一段愉快的对话让我更加坚信恩师大人以前说过的:自己的信誉是一点点做出来的。
当然关于未来的走向似乎又更明晰一些,因此慢慢感觉安心,做事也比较稳的感觉。
Anyway,不管这世上有多少恐怖的活鬼,把自己做到最好还是最重要的。
毕竟出来混总是要还的,我就暂时继续当不发威的Hello Kitty好了。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我是终结流水账的分割线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前两天和某同学聊天,一边写稿一边说,颇有点漫不经心。
直到无意间询问到他归家探亲的情况,才被他的答案惊到说不出话。
想起此前他说,你不在身边,找不到一个XXXX可以谈心。
现在回想起来,给我留言时,大概也是他撑得最辛苦的时候吧;而我却因为被XXXX四字雷得不轻,想当然地把这些无法表达的寂寞当成了轻薄的玩笑,回复以无所谓的嬉皮笑脸。
突然很悲伤,他还当我是可以谈心的那个人,而在那些依赖与失望之后,我大概已经无法这样像曾经那样一股脑地说给他听,无论是嬉皮笑脸或沉重安慰,说起来都多少显得客套。
终究是故人。而在徒劳地安慰着对方的同时,发现自己无边无涯的恐慌。
如果有一天,也只得这样五六日最后的光阴长伴于亲人膝前,我该怎么办。
老妈曾说自古忠孝不两全,我却始终觉得这种说法不过是未尽孝者的借口。
如果真的有那样身不由己的一天,我又会如何?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这种话题总是让我卡壳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忙到今天才想起来哦11月了有新的苏三预言可以看,笑。
很有趣的是本月苏三建议我16号前后出游,哦莫非我那时还可以溜出去?
其他七七八八看得也很琐碎,无论如何,本命月快乐,一切顺利。
下周五回来再发感慨吧~以上。 -
十月的最后一天,万圣节的这一天,凌晨三点钟,拖着小姝子一起去罗森买夜宵。
此前在一个人坐在电脑前和眼泪作斗争,爬上床还是辗转反侧,堵心得一塌糊涂。
只得坐起来夜聊,冷的墙壁热的被窝,感觉异样。说着说着三个人都饿了,恍然大悟其实失眠也与饥饿有关,于是忘记了坚决不吃夜宵的信誓旦旦,走进微凉的夜色,沐浴在南区橘黄色的街灯照耀中。
一路都在想,我热爱这样24小时的便利店,这样让人觉得幸福,即便店员表情疲惫,但走进去依然是那样明亮温暖,点了热的食物和冰的饮料,两手满满的感觉充实。
买单的时候,对自己说,其实也不是非要这样不可。不是说在深更半夜灌自己一瓶酒可以借酒装疯,更不是只有这样放纵自己的食欲才能解决问题。
但这么做,只想因为真的很想睡,很想赶走那种堵心的感觉,很想继续保持最近良好的作息。
思前想后,也只有那短暂的晕眩感可以让自己一夜睡到天明自然醒。好在一切都在控制之中,一路吃一路喝,回到寝室看了半小时节目,酒足饭饱很快让人感到微醺的倦意,爬上床,闭上眼睛就是黑暗。
然后忘了,见鬼的那些对话,见鬼的那些人,还有见鬼的自己。
早上醒来又是阳光大好,万圣节的这一天,据说气温会诡异地升上30度。
洗脸刷牙吃饭,此前闹心的那些似乎已经了无痕迹,果然是一夜好眠。
心平气和地想,一定是我的精神洁癖又犯,让我对那个女人的一切都感到神经衰弱般的反应激烈。不过就是被告状了,为什么那么激动不平,为什么就觉得好像天都要塌了,需要立刻做好被扫地出门打包回家的准备。又或者,是从来没觉得安全吧,在现在这个位置上,在人人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时候。
很多事情大概没我想得那么严重,只是觉得累了,对恩师又说不出口,只能独自委屈。老爸说,你也要有自己的脾性,坚持自己的立场。
觉得很不好意思,这么多年,每一次都是这样只懂得对着老爸哭。
昨晚虽然还是沉默,但也有了决定,等完成了手头的事,就去认认真真地把前因后果和恩师说清楚。
为什么生活总是这样不安宁呢。迷惘了一段时间,一度觉得就要这么安定下来了,现在被那个女人的事情一搅,反而有了豁然开朗的心情,或许可以借此去寻找其他喜欢的出路吧,天下何其大。
只是有些感慨,昨晚之前,我还曾为二三个旧日曾经叨扰过的路人而恶寒不已,但那个女人的阴影再度出现后,终于深刻的认识到,旧恨算得了什么?最恐怖的还是活鬼。
万圣节,我们活得都多么应景啊,你TRICK,我TREAT。 -
校内上到处都在转长大学生救人溺水真相的时候,我在写《三枪》试映的稿子。
当我开始继续纠结华谊明天开市的稿子时,校内的分项列表上又是成片的北航的甲流门。
等我弄好所有的稿子,想要一则则细读这些帖子的时候,眼前看到的是无数相同的转发,说的是杨振宁创造奇迹让太太要生了,以及,翁帆的老爸要和杨18岁的的重孙女婚了。
——当然,据说前一则据说是假新闻,后一则也已经传了整整一年了。
突然就觉得看不动了,在人云亦云的网络上,在这个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挺正义、挺能说真话的时代。最后还是看完了,关于四个大学生的死去。
不同的死法,大概都是含恨的,甚至,有一点莫名。
心里很悲哀。想到种种报道里的说到,笑得一阵恶寒。我真是没什么本事,不然不会源源不断地制造贺岁片宣传的娱乐垃圾,连自己都消化不良。
但更加让我食不下咽的是:我们都知道政府或媒体说的大概不是真的,而这些所谓亲身经历的真相本身似乎也未必真实。或者说,在看到落泪的时候我感到的依然只是灰心,有人死去的那一刻,真相就已经死了,关于良知的那一些东西甚至是早就死了。
想说,这个世界怎么了。我们怎么了。 -
昨天在外陪两位老师逛了大半天。
一直在说话,有时候会对自己感到惊讶,什么时候已经变成这样的一个人。
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人,而这样的改变是好是坏,却也完全说不出来。
只记得自己在说,以前真的没想过,会这样堕落。
无法解释为什么用了这样的词汇,或许是玩笑,也可能是真的。今天,这种堕落感强烈到仿佛难以承受,血淋淋地跳出来,铺天盖地。
上网查报纸时,看到DF志愿活动新照片,发现已经近一年抽不出时间或想不起去参加义工活动。
午睡醒来,看到床头堆了很多想看的书,可分明每次翻三页就忍不住关灯睡着。
晚上打字写稿,却又猛然记起为了这篇稿子,已然错过了一场想听的讲座。
现在,点开论坛,某帖子醒目地提醒我:你的课题未完成,而导师大人最近出国了。
在Q上对某同学说了重话,电话里又说一遍,挂了才觉眼眶湿润:我已然如此,又有什么资格说别人。
生活得越来越现实,每天挂在嘴边的都是同样的新闻稿的词汇,想的是能够赚多少钱。
这样当然没有什么不对,我就要21岁,又不是1岁。可我还是希冀梦想,更想要去完成梦想,像十几岁的时候。
梦想能坚持一些事,比如经常助人,读喜欢的书,对事物充满兴趣,走在路上能唱歌。
梦想不要每天都在心有余悸地想:啊,原来这样的事要谨慎,那样的事要灵巧。
也梦想做出一些不一样的东西,不是写通稿给别人参考,不是为宣传编卖点。
这样说的时候会忍不住觉得自己过分贪心,和生活签了卖身契,福利什么时候给不由我做主。有一天在路上突然很认真地总结了一下,我的大学生活就是在这样矛盾中度过的。
大一的时候,读书不好,享乐很多,一度后悔过当时落下的GPA,现在却觉得:真好,玩够本了。
大二是最快乐的吧,记得那些坐在第二排上课,在五教自修的生活,也记得志愿服务时的温柔感觉。
大三开始沉堕,有工作必然翘课,依然在考证,依然在抓住任何可以抓的东西,却还是感到浮躁。
现在呢?明明在住在这片园子里,却觉得自己已经走得越来越远了。
这样的四年,似乎应该一百万分地感谢中文系,让我这个几乎没有好好读书的人收获着莫名其妙的GPA。可还是觉得不快乐,难过为什么即使拿到了后三年平均接近A-的GPA,依然觉得自己像个混混。
可是不快乐又怎样呢,如果重来一次,还是会义无反顾地走上这条路,不是么。
甚至再选一万次,也依旧会选择这样的血淋淋沉堕,与现实挣扎。
又或许生活的每一条路都一样,走到哪里,都会觉得最初的梦想已然不再。今天出租车在涨价,听说地铁也要涨。
很想笑,在这个物价飞涨的城市,是我吃饱撑的才挂念梦想、感觉沉堕。 -
今天偶然读到张子静在《我的姐姐张爱玲》里的序言,《如果我不写出来》。
张子静,这个张爱玲散文中的“弟弟”,小说里的“聂传庆”,一切文字表述都向世人昭示:他美丽而病态,是麻木不仁、无从自知的那种人。
没有人知道真相是如何,文人的笔下总是会多几分自以为是的骄傲和假想。
只是有时我会想,有这样一个能把亲弟弟公诸天下人一起嘲笑的姐姐,做弟弟还能如何悲哀?
个人觉得,这一篇东西还是写得很好的。内敛,但也很明白:凉薄不仁的,还有我姐姐。
他当然要写这样的东西,到了晚年,如果还不写出来,那么一辈子,就是这么在阴影下被践踏吧?甚至过了一百年,如果还有人读张爱玲,那么就一定还有人默默地鄙视:哎哟这样一个弟弟呢。说起来,会找到这篇东西看,还是因为喜欢《弟弟》里的开篇第一句话:
弟弟生得很美而我一点也不。
非常喜欢这个句式,也常常拿来造句:我的兄弟姐妹都生得很美而我一点也不。
但是看了张子静的文,突然想到,谁说这样的说法不也是一种极致的骄傲呢?
从自卑中生长出的骄傲,那样得毒。想到很多事情。又累又困。
最后摘录里面很喜欢的一段——
张爱玲笔下那个很美而没志气的弟弟,就是我。
我今年七十四岁,住在上海市区的一间小屋里,是个退休十年的中学英文教员。
我姐姐发表《童言无忌》那篇文章时,二十四岁,是上海最红的专业作家;我二十三岁,因身体不好自圣约翰大学经济系辍学,尚未正式工作。那时看到姐姐在《弟弟》里对我的赞美和取笑,并没有高兴,也没有生气。甚至看到文章的结尾:“他已经忘了那回事了。这一类的事,他是惯了的。我没有再哭,只感到一阵寒冷的悲哀。 ”
那时,我也没有悲哀。PS:感谢某同学提醒我记错了人家的名字……|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