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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在外陪两位老师逛了大半天。
一直在说话,有时候会对自己感到惊讶,什么时候已经变成这样的一个人。
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人,而这样的改变是好是坏,却也完全说不出来。
只记得自己在说,以前真的没想过,会这样堕落。
无法解释为什么用了这样的词汇,或许是玩笑,也可能是真的。今天,这种堕落感强烈到仿佛难以承受,血淋淋地跳出来,铺天盖地。
上网查报纸时,看到DF志愿活动新照片,发现已经近一年抽不出时间或想不起去参加义工活动。
午睡醒来,看到床头堆了很多想看的书,可分明每次翻三页就忍不住关灯睡着。
晚上打字写稿,却又猛然记起为了这篇稿子,已然错过了一场想听的讲座。
现在,点开论坛,某帖子醒目地提醒我:你的课题未完成,而导师大人最近出国了。
在Q上对某同学说了重话,电话里又说一遍,挂了才觉眼眶湿润:我已然如此,又有什么资格说别人。
生活得越来越现实,每天挂在嘴边的都是同样的新闻稿的词汇,想的是能够赚多少钱。
这样当然没有什么不对,我就要21岁,又不是1岁。可我还是希冀梦想,更想要去完成梦想,像十几岁的时候。
梦想能坚持一些事,比如经常助人,读喜欢的书,对事物充满兴趣,走在路上能唱歌。
梦想不要每天都在心有余悸地想:啊,原来这样的事要谨慎,那样的事要灵巧。
也梦想做出一些不一样的东西,不是写通稿给别人参考,不是为宣传编卖点。
这样说的时候会忍不住觉得自己过分贪心,和生活签了卖身契,福利什么时候给不由我做主。有一天在路上突然很认真地总结了一下,我的大学生活就是在这样矛盾中度过的。
大一的时候,读书不好,享乐很多,一度后悔过当时落下的GPA,现在却觉得:真好,玩够本了。
大二是最快乐的吧,记得那些坐在第二排上课,在五教自修的生活,也记得志愿服务时的温柔感觉。
大三开始沉堕,有工作必然翘课,依然在考证,依然在抓住任何可以抓的东西,却还是感到浮躁。
现在呢?明明在住在这片园子里,却觉得自己已经走得越来越远了。
这样的四年,似乎应该一百万分地感谢中文系,让我这个几乎没有好好读书的人收获着莫名其妙的GPA。可还是觉得不快乐,难过为什么即使拿到了后三年平均接近A-的GPA,依然觉得自己像个混混。
可是不快乐又怎样呢,如果重来一次,还是会义无反顾地走上这条路,不是么。
甚至再选一万次,也依旧会选择这样的血淋淋沉堕,与现实挣扎。
又或许生活的每一条路都一样,走到哪里,都会觉得最初的梦想已然不再。今天出租车在涨价,听说地铁也要涨。
很想笑,在这个物价飞涨的城市,是我吃饱撑的才挂念梦想、感觉沉堕。 -
今天偶然读到张子静在《我的姐姐张爱玲》里的序言,《如果我不写出来》。
张子静,这个张爱玲散文中的“弟弟”,小说里的“聂传庆”,一切文字表述都向世人昭示:他美丽而病态,是麻木不仁、无从自知的那种人。
没有人知道真相是如何,文人的笔下总是会多几分自以为是的骄傲和假想。
只是有时我会想,有这样一个能把亲弟弟公诸天下人一起嘲笑的姐姐,做弟弟还能如何悲哀?
个人觉得,这一篇东西还是写得很好的。内敛,但也很明白:凉薄不仁的,还有我姐姐。
他当然要写这样的东西,到了晚年,如果还不写出来,那么一辈子,就是这么在阴影下被践踏吧?甚至过了一百年,如果还有人读张爱玲,那么就一定还有人默默地鄙视:哎哟这样一个弟弟呢。说起来,会找到这篇东西看,还是因为喜欢《弟弟》里的开篇第一句话:
弟弟生得很美而我一点也不。
非常喜欢这个句式,也常常拿来造句:我的兄弟姐妹都生得很美而我一点也不。
但是看了张子静的文,突然想到,谁说这样的说法不也是一种极致的骄傲呢?
从自卑中生长出的骄傲,那样得毒。想到很多事情。又累又困。
最后摘录里面很喜欢的一段——
张爱玲笔下那个很美而没志气的弟弟,就是我。
我今年七十四岁,住在上海市区的一间小屋里,是个退休十年的中学英文教员。
我姐姐发表《童言无忌》那篇文章时,二十四岁,是上海最红的专业作家;我二十三岁,因身体不好自圣约翰大学经济系辍学,尚未正式工作。那时看到姐姐在《弟弟》里对我的赞美和取笑,并没有高兴,也没有生气。甚至看到文章的结尾:“他已经忘了那回事了。这一类的事,他是惯了的。我没有再哭,只感到一阵寒冷的悲哀。 ”
那时,我也没有悲哀。PS:感谢某同学提醒我记错了人家的名字……||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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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次到广州,出差,说起来是很冠冕堂皇的样子。
很离奇的又是一夜无眠,清晨五点半就醒来,南区里已经有零零散散的晨练的老人。
去虹桥的路居然已经很熟悉,TAXI飞驰在高架上,突然就没了困意,想起2005年末,第一次去广州。其他记忆似乎都已模糊,只记得一夜大巴爸爸睡得落枕,在沙尘飞扬中去到那个老旧的考场,炙热的阳光晒得人更显疲惫,捧了可饮用水龙头的水喝,茫茫然无措。
当时觉得,所谓FDU的这个未来,注定是没有可能的了罢。
现在想起来,一样也笑不出来:那时候我没想过隔年春天会有转机,而在一切看似安稳平静顺其自然的现在,我也是一样无法预料,明年春夏会是如何,又会否有波澜动荡。在白云机场的出口,看到之前刚刚在电视上看到的李开复。
不淡定了相当长时间,一直在想,哎哟,上去搭讪啊搭讪啊。
最后还是看着这个我很膜拜的牛人刷得一下消失,而我也走进雾蒙蒙的广州城。
渐渐会相信,人的一生是被一些不可言喻的力量掌握的,人事天命,难言对错。
每一步,都只是为了要走下去罢了。此前碎碎念说要来广州见一一,最后还是忙了一天难以脱身。
奇怪的是,明明已经超过24小时未眠,明明已经困得在公众场合泪流满面,却依然醒着。
是不是思乡就是这样呢,呼吸到一点点潮湿的空气,望见一片葱葱郁郁的叫不出名字但特别眼熟的树木,就觉得好像回家了一样,不愿睡去,好像醒着时间就停住了,我在此处。
同样的南国地带,湿气和翠绿,只要这么多就可以了,只要有这些就觉得很幸福似的。听了一天的歌是苏打绿的《无眠》。
现在听着这首完全听不懂的火星话之歌,找眠去。 -
If A Song Could Get Me You。 - [寂寞灵光·琐思]
2009-09-21
想不出标题,老规矩照搬一首当天听得很多的歌。
Marit Larsen,《If A Song Could Get Me You》。
很喜欢,一听调子就在脑子里转呀转,if a song could get me through^^很多事情,缠在心里是百转千折,诉说时却仿佛什么都不是。
不由要佩服语言的神奇,神奇到让人觉得它完全无用。
说出来,对自己无用,对他人而言,也只是一段纠结的颠来倒去罢了。
似乎是要渐渐渐渐地明白,独自咀嚼乱麻,也是一种成长。
于是会觉得这世界上其实有两个自己,一个舌灿莲花,另一个像是哑巴。上海开始降温,不停地下雨,我的新伞很难用。
清晨醒来大大的喷嚏,夜晚开始冰冷的双脚,都是秋天的征兆。
依然很忙,本周日程排满,打字打得十指发麻。明星们依旧爱做姿态,说出来的话要么让人想揍他们要么就只能无语讪笑。晚上回来做了一张廉价的海藻面膜,效果惊艳,突然想向世界宣告:物美价廉、便宜好用的不是明星,是面膜。
不说也罢,谁不知道这个道理呢?一切已成生活常态,造作的明星,和总是说“好好好”的我。
写过各色演讲稿和报告,前段时间刚刚完成政治类征文一则,自己看了都好笑。
我只有一双手尚且如此,若是有三头六臂,只怕死得更惨。
在办公室经常做翻查报纸的工作,恩师说你厉害的怎么都能找得到,我却不知为何在那些啪啪啪翻报纸的声音中得到一丝安宁,专注而迅速地找到目的,不拖泥带水,仅此而已。
那么前方的路呢。是不是也可以这样翻一翻就清清楚楚。PS:长假大抵还是回家,期待节后去叨扰诸位革命友人……: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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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是个很诡异的月份。
依然忙,忙到仿佛连在梦里都跑来跑去。
于是苏三大妈说:不轻易做决定,也不轻易有结论。似乎需要一点时间慢慢消化很多事情,包括那些我一点都不想知道的。
今晚就无意听到热辣新鲜事,夜风中听来有令人发抖的寒意。
算了,又不是第一次被人阴,也毕竟没什么大碍,有什么可介怀的呢。
只是感觉无奈,渐渐又觉得好笑:我这还没毕业呢,要是毕业了怎么办。
所幸这世上还是有很多善良的人吧?对不对。放弃了直研这条路,开始把自己往死胡同上逼。
暑假就想得很明白,这不是我要的生活。当然,表面的借口是我不想念三年或者是我根本没学术细胞,但想说的是:为什么还要这样耗,又为什么要耗在这里。
下午开班会的时候突然很奇怪地想到,我的大学生活真是疯了——
在药院的时候自卑一下也就算了,为什么转进来两年多了还是自卑?
似乎还是忘不了,那双尖锐的眼睛里鄙夷的眼神。
但那又怎么样呢,该证明的已经一一证明,只剩最后一步,不是么。
忍不住又开始嘲笑自己,果然天生受虐狂。又有新的可能摆在眼前,还一来三个,加上之前的,眼花缭乱。
虽然一再与人说我是泥足深陷,但原来如今沼泽已成了我的居所。
要不要踏进去,要怎么踏进去,未知数太多。
介怀的还是那些事,更重要的是,还不明白内心究竟想要什么。
在电话里问爸爸:难道我就要这样走上漂泊的道路么?
想不通,好在还有两个月的时间,仔细斟酌。
晚风吹拂下,突然觉得自己比五月时要聪明了。
又或者,更懂得给自己留余地了。不大喜,不大悲。
在没有成真之前,一切都是幻象。
别人说什么,都不重要。今天恰好路过某个曾经一同走过的大道。
依稀记得,彼时以为,只要那样共同分享一锅粥,便已接近一生了。
又似乎觉得,只要那样的安静,就幸福安宁。
但最终,依旧不是对的人。于是这般记忆在回想时都变得超级无敌好笑——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仿佛再也想不起那个人,他的一切都变得无味,即将消失。
果然有些人只是过眼云烟,是虚构的替代品。之前无聊地读了两个所谓当红言情作家的作品。
A作家的套路是:女主少年时遇见男A,两人深爱,却不能在一起。多年分离却念念不忘,后来又遇见了男B,只是平常感情,但男B就爱女主爱得发狂。接着男A回来,三人痛苦不堪,然后女主在终于可以跟男A离开时突然觉悟:哇,其实我爱的是男B……||||这都什么白痴逻辑啊!
B作家的套路简单一些是:女主爱男A,男A爱女B,但是男A和女B却始终波折,而女主也一再忽视爱她的男B。最终,女主或单身或心不甘情不愿十分悲伤地从了男B……|||感觉很莫名!
鉴于有这样无聊的言情小说在前, 我突然想把你写成童话。
不需要太跌宕的情节,因为彼此间本来就空无一物。
不需要深刻剖析你是否只是一个无聊的习惯,因为再怎么想要看低你,都不过是在看低我自己。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我是轻松的分割线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跟BOSS们吃饭果然压力巨大啊,不过还是要祝愿恩师今天生日快乐哈哈哈:)
然后可怜的小朋友现在开始写稿袅……|||
最后热烈欢迎某叶同学明天大驾光临!!!并深深祝愿Edwina同学此去平安万里: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