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校内上到处都在转长大学生救人溺水真相的时候,我在写《三枪》试映的稿子。
    当我开始继续纠结华谊明天开市的稿子时,校内的分项列表上又是成片的北航的甲流门。
    等我弄好所有的稿子,想要一则则细读这些帖子的时候,眼前看到的是无数相同的转发,说的是杨振宁创造奇迹让太太要生了,以及,翁帆的老爸要和杨18岁的的重孙女婚了。
    ——当然,据说前一则据说是假新闻,后一则也已经传了整整一年了。
    突然就觉得看不动了,在人云亦云的网络上,在这个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挺正义、挺能说真话的时代。

    最后还是看完了,关于四个大学生的死去。
    不同的死法,大概都是含恨的,甚至,有一点莫名。
    心里很悲哀。想到种种报道里的说到,笑得一阵恶寒。

    我真是没什么本事,不然不会源源不断地制造贺岁片宣传的娱乐垃圾,连自己都消化不良。
    但更加让我食不下咽的是:我们都知道政府或媒体说的大概不是真的,而这些所谓亲身经历的真相本身似乎也未必真实。或者说,在看到落泪的时候我感到的依然只是灰心,有人死去的那一刻,真相就已经死了,关于良知的那一些东西甚至是早就死了。
    想说,这个世界怎么了。我们怎么了。

  • 还是决定留在上海。
    磕磕绊绊地说了很多话,最后发现自己不过是五指山下的石猴子。
    明明毫无筹码,却又似乎不甘心把自己就这样,交在别人的手上。
    矛盾似乎永远存在,有些事,说,还是不说?
    觉得自己像个白痴一样。

    以上就是摊牌后的心情。
    它们和附带吃得太撑的胃一起,上下搅动。
    原以为决定了摊牌了就会好的,却只是更加烦躁。
    夜晚走在陆家嘴的中心,微风拂过凉意十足,抬头看见闪闪发光的东方明珠塔,突然就想随便和谁说说话,似乎不说,眼泪就要掉下来。
    拿起手机,几百个名字按顺序翻了一遍,找不到一个可以拨过去的号码。
    于是,眼泪就真的掉下来了。

    Oct 16, 1:05

  • 觉得自己是个心里藏不住心思的人。
    辗转反侧,不知道怎么说,沉默也依然是有事。
    还是像以前想的那样,有些事,早知道比晚知道好。不想知道的,也比不知道好。
    虽有大把时间,却还是觉得自己陷入了一种拉锯,压力无所不在。

    这两天经常会想,小曾同学这件商品,到底保质多久价值几何?
    这样笨的一个人,不知道怎么吊高了卖,更不知道讨价还价。
    无解,反而开始觉得睡眠之于我就如同冰箱之于食物,虽然难免最终要腐坏,但终究是延长了保质期。
    那就多闭眼一会儿吧,昨天和某叶佳伟在KTV里睡着,今晚看戏也一度也陷入昏迷。
    似乎任何超过两小时以上的静止的行为,都会让我产生疲惫感。
    又或者,只是不愿醒着。

    今天上海下了整天的雨,正是好眠时节。

  • 返沪业已五日,感觉仿佛过了一个世纪。
    回到战场,回到自己自己不属于自己的那种生活。
    永远打不完的字,也永远不觉得饱,无论食或眠。
    很多话想说,又累得什么都不想说。

    爬上来仅为贴出老妈想看的给暖炉新刊的表白文……不过既然是新刊么,又是内部发行的么,再加上真的表白很肉麻,所以隐藏发表,密码依然是我手机前三位加后三位。谢谢。
    PS:外婆大人你知道我手机号码是什么的吧?

    疲惫地去睡觉……

  • 雷电交加的夜晚。
    天空亮如白昼,直觉比日全食更炫目。
    一黑一白的瞬间,倾盆暴雨近在咫尺,街灯的橙色光亮随着雨帘一泻千里。

    白天和瑶在外面聊天,送她去车站回来的路上,雨开始慢慢地大起来。
    不知道为什么,很多往事,我已经忘记了。
    但我知道从微笑说到落泪的心情,即便只是说过去。

    突然想到,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染上失眠熬夜的坏习惯?
    是十三岁吧。在十三岁那个时常暴雨的夏天。
    只是,扪心自问,如果我是你,我也会选择无视。

    连续一个多星期的重感冒刚刚好转,回来十几天,五分之四的时间都在病。
    随便倒下,就又睡了一天。
    所以,现在睡觉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