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托某纱和周同学的福,昨晚去看Eason的演唱会。
    在此省略两千字我对某纱和周同学的感谢,还有对某纱情侣两人逛遍全场的浪漫约会的八卦。
    虽然今日翻晚报说陈大胖的这场演唱会水分不少,但至少我很开心。嗯。
    对于演唱会,我的要求不高,观众HIGH不HIGH无所谓,灯光焰火美不美无所谓,服装或者舞蹈都无所谓。最喜欢的,似乎就是一束光打亮台上的那个人,和他一起从头慢慢唱到尾。

    第一次发现陈大胖,是在Nic的VIVA LIVE演唱会。
    陈是嘉宾,还穿得很憨很傻,长得也丑,但一开腔就惊动四座。
    那时候他还不够红,需要参加同门的演唱会来增加曝光,两个人在台上大秀友谊,很喜欢。
    但其实彼时他已经高唱“天佑我的爱人”,很舒服的声音。
    到后来陈大胖红遍大街小巷,包办所有最佳男歌手,嚣张到可以自称四大天王中只听张学友——这大概是预料之中的事情,何况他的嚣张直言,也说得很好。

    从外貌协会的角度看,陈大胖当然一无是处,胖胖的,丑丑的,在台上穿得一身金闪闪跳着舞,十分滑稽。劲歌热舞跳到裤子都往下滑,全场爆笑,台下有人指着他喊:陈小胖~~~~他一边扭着身子一边笑:你叫我陈小胖?你错了,我是陈大胖。
    从口水歌的角度来说,陈大胖的歌也是容易腻的,《你的背包》《十年》《K歌之王》《兄妹》《富士山下》……曾经无数次响彻大街小巷,多到让人纠结——
    但听到的时候,还是会泪满眼眶,会很卖力唱,会放在MP3里一直不删。
    不能不爱他的声音,不能不喜欢林夕的词,即便他大胖大丑。

    两个半小时,当然觉得听不够,比歌神上次三个半小时那水分实在是太多了。
    但是陈大胖同学很狡猾地说我年底还会再来的。
    然后我默默地想,你当我吃太饱啊,年底我才不来……||||
    我天生不是做死忠粉丝的命,没有疯狂的动力,看过路过,就觉得够了。

    想起有一天在地铁里看到他做白兰氏的广告,肥头大脸,中年十足。
    这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运呢?他长得丑,所以最初只能演像《贱精先生》《铿钱家族》那样的爆笑片,在《恋爱行星》里失恋无数次然后被人砸冰袋。他长得胖,所以不能打,做不了成龙二代或者接班人之类,不用像Nic那样打到一身后遗却依然不讨好。他还很矮,但因为长得丑所以就算是1米71也不用被人诟病。
    从来不是小生,却也是幸运吧,慢慢熬出头了开始无所顾忌地演戏,小人物或反面往往最出彩。最初的《十二夜》就很漂亮,然后这肥头大脸到了《每当变幻时》和《大搜查》,开始可以收放自如,能高能低。他演富贵坞里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小鱼佬,就比Nic在《证人》里哭了两分钟还让人动容。
    默默,怎么写着就开始心痛Nic同学现在半红不黑唱不出好歌演戏还不讨好的状况呢~

    昨晚的风很冷,到后来就戴了帽子全副武装地一边抖一边唱。
    一个人,没有荧光棒,没有尖叫,慢慢地唱,频繁地流泪,轻轻地鼓掌。
    遗憾没听到《最佳损友》,一首曾经每天都唱到哭的歌。
    还有《十面埋伏》,在虹口的人山人海中拥挤之时,多希望一回头就与谁重逢。
    Anyway,陈大胖的歌,大多于我没有特别的纪念意义,但一路走来,从不间断。
    像万金油一样,适用于生活的任何一个角落,与我常在。
    嗯,陈大胖,谢谢侬:)

    ps:比较文学!周作人!加油!
    再ps:某亲爱的,你要自省啊自省……水汪汪地望着你!
    最后ps:放个演唱会版本的《与我常在》吧,觉得现场版特别感动。点击播放。

  • 纪念第一次做真正的狗仔。
    非常紧张。到现在依然有微微的低烧。
    知道自己在做偷偷摸摸的事,做贼心虚,这感觉的确不好受。
    几乎已经无法动弹的双腿,以及发烫的额头,承认那些辛苦,却还是有成就感。
    无论之前对这职业是何种看法,此刻知道,并不是心安理得的,但也不是罪不容诛的。
    我做到了。嗯。

    一整天,绕着科学会堂不知道走了多少圈。
    在会堂幽深的楼梯里走来走去,找入口,躲在门缝处张望。
    鼓起勇气去拧开门,装作若无其事地混在工作人员中,拼命地背演员的台词。
    在一次又一次被提醒“不要拍照”的时候还是努力地摸索相机。
    尝试装可爱扮作粉丝的样子,含糊其辞地回答问题,带一点无赖的样子。
    紧张到不行的一些时候,躲在厕所里背顶着门发抖,真的不想出来。
    虽然最后拍出来的图很模糊很反光,但感谢还被说是看得出来是JW。
    还要感谢今天几个和气的工作人员,不知道稿子会不会给你们带来麻烦,对不起,谢谢。
    特别感谢蔡老师的“逼”,没有“逼”绝对没办法努力到这一步,也写不出稿子。深信将来回想会是很有成就感的一次,也真的学到在这个社会生存所需要的很多东西。

    想想看,似乎不能单纯地归结为狗仔。有时候要做正义凛然的事,是不是也要偷偷摸摸?
    请不要给我任何道德或者价值上的评价,我没做伤天害理地去偷拍换衣服或者上厕所之类的事情。我就是未经许可地跑去探了个班而已,如果有门路的话这就会被叫做合理,何况我拍的囧图也未必会发。
    Anyway,算是弥补了昨天跑去车墩一无所获的遗憾。
    唯独伤感的是脚上的水泡越长越大,还主动地破了。
    很累。睡觉。沉住气。纪念这一天。

    ps。贱贱地狗仔第一则贴上来。还有那囧得要死的第一次摄影报道……|||
    http://newspaper.jfdaily.com/xwwb/page_39/200903/t20090320_578063.html

  • 许久不去想所谓生死的问题。
    浑噩度日,过的是猪的生活:起床,吃饭,看电影,陪妈妈,给她按摩,睡觉。
    直到电话铃响,听说乡下的大奶奶离世,眼见妈妈慌作一团,冲出家门。

    陷入巨大的挫折感。
    即便每一个人都说:九十几岁的人,安安静静地去了,是福气。
    一个星期前我去探她,饭后帮她揉揉背拍拍肩,她十分快乐地说:这才是我的孩子。
    彼时她虽然已经开始不认人,但是那种简单温暖的情意,却很真切。
    临别时她问我:什么时候再来看我,是不是星期一。
    然后,等不到这个星期一。

    又想起,这一年的春节,是我坚持不肯回乡下过除夕。
    妈妈曾说:今年不回去,来年你都未必能再看到大奶奶。
    我回应:去年你们也是这么说的,明年再回去吧。
    一时任性,斩断了妈妈同她最亲的奶奶过最后一个春节的机会。
    内疚翻天覆地。

    生,是不是就意味着所有的将来都要为每一个此刻负责。
    彼时的随心所欲、任性恣意,是现在的后悔莫及。
    死,是不是就意味着那些想做而没有做的事终究灰飞烟灭。
    为什么当时不去做,为什么不抓紧每一分每一秒。
    想要拿出每一天都是世界末日的觉悟,却始终活在一天一万年的迷惘中。

    每次谈及生死,妈妈都会说自己时日无多,要抓紧生活。
    总是很习惯性地骂:诶诶诶,不要说不吉利的话。
    回想起来,我只是个喜欢动嘴皮子的人。我什么都没有做。
    我依然让她一个人去公园,让她一个人做饭,让她一个人每天忙来忙去。
    同样,我依然没有回Claudia和Mr.Howe的邮件;我依然没有去看唐唐、光光和法通老师;我依然没有去看生了重病的小学班主任;我依然没有搞定Argument;我依然没有开始写作文;我依然没有去和一些我该说话的人说话……
    我依然,过着猪一样的生活,在死其实并不遥远的每一天。

    明天是不是会好一些。
    想要现在就开始改变。

    ps:刚刚看到if同学参加的豆瓣线上活动,剪雪花。
    睡不着,慢慢地做了三张,寄以哀思。
    点开大图底下有网址,可以去做做玩玩看。豆瓣上牛人一打打。

    蝴蝶与花。
    三只蝴蝶剪得很辛苦。没有鼠标,手抖得很厉害,花的造型也很诡异。

    花。
    其实是初次尝试的练习品。

     

    爱跳舞的小女孩。
    最喜欢的一副。剪爱心很痛苦,小女孩的头有点奇怪。但很喜欢皇冠。

     

  • 回家两个星期,第一次起早。
    醒来第一件事,是大吼一声:妈,生日快乐!
    接着耳朵里就满是厨房里乒乒乓乓的声音,客厅里电视新闻的声音,以及她的“谢谢”。
    她的生日,就这样从温柔琐碎开始,伴随着福州的大太阳。
    感觉这又是波澜不惊的一天,只是说好了晚上要出去吃饭——当然,或许也不会,因为连续好几年,我们都是说好了要下馆子庆祝,最后在家草草了事。
    不知道是不是每一个母亲的生日都是如此,简单的、朴素的,有点若无其事的。

    前一天晚上,与她一起下楼散步。
    两个人走在黑暗的花园里,石板路边上是杂草丛生的发黄的草地,家中养的两只狗在前面领路,我们一摇一晃、勾肩搭背地走着。我追问她少年时的恋爱故事,她却学现在的大明星们“打太极”,嬉皮笑脸地回答说:反正我是很聪明的。
    大概就在那一晃神,两人不知怎么地脚上一扭,双双跌在那片荒芜的草地上。
    大脑瞬间空白,回过神时,便只听到她低低的呻吟,右脚突兀地扭曲着。
    不善描绘,我如何伸手拉她数次,却不能把她扶起。瘦弱如她九十来斤,我竟一点都帮不上忙,到最后只能一只手握着她的脚踝轻揉,一只手拿来给她枕着。
    在那不及万分之一秒,我希望,自己是个男孩。
    还没来得及说出口,她便说:来来来,我们试一次。

    早上收到Kathy 的邮件。
    “外婆说,你妈妈生日要到了,你一定要陪她。”
    转述给她听,她说:外婆生日的时候,记得提醒我。
    我说:我会记得你们两个的。
    ——对于我的母系,以及家族里许多女性,总是充满了爱与尊敬。在我心里,她们就是福州女子的典范,容貌、财富或地位即便各有参差,但有一些东西是一定的:勤劳能干、大胆直率、朴素善良、热心温情……她们可能常常忘记自己的生日,却会记得父母、记得子女。
    她们的喜悦,来得很简单。

    我中午约了与同学聚餐,于是她从早上九点钟就开始催我出门。
    20岁以后,她开始经常与我讨论恋爱的问题。我初中、高中乃至大学交好的男生们,她都如数家珍。每次我向她八卦某某又恋爱了如何如何,她便略带一点颓丧地说:他很好啊,你怎么不好好把握呢?看看,现在又被人追走了。
    我大概是早熟的,据说十多年前家族中有算命先生说这孩子大概命里为情所困,于是十二三岁就有暗恋的男生,十四岁就因为早恋和班主任顶撞——她当然也操心过,偷看日记书信、监控电话与QQ、逢年过节都要苦口婆心。
    渐渐地,我成了典型宅女,不恋爱不交际。于是她操心也成担心,如今时常挂怀有没有意中人出现。不过这大概也是“无聊的缘故”——这是她说的。
    “今天看了哪些同学啊?”饭局归来,她抢先来了一句。

    少时,我的同学都知道,她不大好惹。
    首先,是我常常被禁足。一个学期能与同学一道出去玩一两次实属不易,而且每次都要仔细汇报与谁谁谁同道,几点归家,去哪里玩乐。其余的时候,往往是我在电话那头尴尬十足地说:不好意思,我妈不让我出去。——日子久了,她就成了白脸。
    在学校里也一样。初中时她在班上训斥某不良少年,声音大得一层楼都听得见。转眼不良少年就放出话来:她的女儿是哪个,让她小心点!——我因而吓得每天都要扯着同学一起放学,她却不以为然,最后也就不了了之。
    我多次写文章说她坏话,从六年级开始,写她如何霸君如何不给我人身自由,她看了倒津津有味地拿去念给学生听,回家后笑眯眯地问我:你怎么把我写得那么坏?
    等到不知道哪一天,我发现她原来也那么好,却不知道要如何描述她了。

    傍晚的时候,我问她:要出去吃么。
    她唠叨了一通出门吃饭的坏处,又坚决地拒绝由我下厨。似乎早在意料之中的事,于是我继续给她当下手小工,洗米、洗菜、切菜、偶尔翻炒。
    少年时我常常嫌弃她的厨艺——尤其是相较外婆的高水平而言。她最拿手的,是把手上有的材料都下锅乱炖,加点粉丝便出锅。其他菜式也大都如此浑浑噩噩,三下五除二便快快出锅,少油少盐少味精,当然,“这样比较健康”。一度家中住了三四个小儿,她下班后能立时冲回家半个小时三四样菜肴端上桌,倒也着实不易。
    几乎是一种必然的,后来,这种乱炖而又随便的味道,成了我的最爱。

    饭刚做好,他便回来了。
    他手上的东西让我意外。康乃馨,他说每种颜色挑三种,聊表心意。小蛋糕,他说一大块或许也吃不完,买三种口味尝尝鲜。
    我问:这不会是结婚这么多年来你第一次给妈妈买花吧?
    他说:应该……不是吧。
    他们都不是迎合西洋节日或流行的人,她甚至连中式的太平面都懒得做。但是这一天,为了她,又或者是了我的一意要求,他们都去努力了。
    其实关于她和他的爱情故事,我时常打听,却都是雾里看花。
    我知道的只是,今年她44,他49,彼此都在对方的生命中存在了超过二分之一的时间。从初识时的青春年少、成婚时的各方阻力,到多年后的共度难关,乃至于如今的现世安稳,这其中两人的付出,不是十个指头可以数过来的。
    我逼他给花与饭菜拍照,他像个小孩一样在椅子上爬上爬下,围着桌子转。她在边上说:你爸最近拍照技术很不错。

    吃饭的时候,一切如常。
    她说:谢谢你们。
    我说:你应该说,“感谢CCTV,感谢MTV,感谢我的歌迷,感谢我的经纪公司……”
    他说:你在家的时候,多学学你妈做的菜,虽然一般,但是很实用。
    然后他和她开始一起批评我洗碗的姿势,说我每天穿着睡袍宽宽大大一点做正经事的样子都没有。他还特别凶悍地说:昨天晚上一定是你把你妈绊倒的。
    我做了一个很大的鬼脸。

    饭后,他熟练地给她打针,已经一年多的时间,每隔一天就要打一针免疫针。
    他安慰地说:只剩最后七针了。
    她很坚强,我记得,那时候,医院里,当麻药的效力刚刚褪去,她总是忍着痛不作声,偶尔呻吟一声,已经眼角带泪。
    也似乎是从那时开始,我们开始更多地讨论这些话题,医院、医疗费、保险、药剂、养生……还有,未来与生死。似乎只要坦然,许多事就会显得普通简单,好像从未发生过一样。也似乎只要珍惜,每一个平凡无奇的瞬间,都会变得像最后一次那么珍稀。

    现在,我在慢慢地敲着键盘,说着一些有的没的、很零碎的话。
    他跑过来,轻声细语地说:我们一起去叫妈妈吃蛋糕好不好。
    然后我们像小孩一样手勾手一起唱着生日歌,把她推到桌子前,很是郑重其事地瓜分地那三块小小的蛋糕。
    她说:我觉得奶油太多。
    他说:没有奶油不好吃。
    我说:好啦,废话真多,快吃。
    ……谁都没有说什么太煽情的话。她也没有激动得泪流满面。
    但我可以像小学生作文一样来一个点睛的结尾:妈妈的眼角湿润了,她的心里充满了幸福。啊,我真开心,这就是我的妈妈的生日,这就是我幸福的家!

    索狄于福州
    2009-1-21 21:29:22

    后记:
    非常零散地慢慢地写。发觉自己越来越不会组织心情。
    潦草的新闻稿写多了,只知道所谓卖点。到写自己的思绪时,便是一片乱麻。
    她就坐在我的旁边,看着另一台电脑,跟着里面的旧日校园歌曲呀呀呀地唱着。因为角度的关系,她看不到我一直抹眼泪的动作。
    她说我这一代还可以煽情,勇于表达。
    可我还言而未尽、词不达意。
    想说,妈,生日快乐。关于你,或许只能由我用一辈子去实践,写是写不完的。 

  • 跨年夜,逼近凌晨时分,哆哆嗦嗦地捧着一杯热巧站在吴江路口和人抢出租。
    零点就这样默默地流逝。
    那个时针分针重合的瞬间,没有听到欢呼,只见这寂寥的街上人们跑来跑去,撞TAXI。然后,2009年1月1日零点4分,我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企图抢我的TAXI的女人,抢先一步关上了车门。
    司机说,怎么不多玩一会儿,一点钟应该就好打车了。
    一脸苦笑:我不是出来玩的。

    30、31号,都是一个下午两门,每天傍晚都觉得右手仿佛断掉。
    好像永远有沮丧,永远有失望,但也就这样一门门考下去。
    和蔡老师去跨年活动,吃饭看电影加采访,从没想到跨年也如此热闹。
    在路上聊天,关于未来与这行业的种种,感觉很奇异。
    逼近零点时,又一次从梅龙镇溜达到吴江路,不停地被拒载或是被人抢了车,似乎颇有点隐喻的味道——我的2008,不就是这样么。

    我十三岁时无限期待的2008年,在七年后堆满了乱七八糟的事情。
    俗世凡尘的小人物,不想去回忆雪灾地震或者哪个地区的打砸抢烧。
    时间没有等我,径直划过零点——
    很努力地在学外语加考证,考到最后开始怀疑这些事情的意义。
    实习生活占了大半,见了最想见的,无数的辛劳后变得坦然。感激蔡老师。
    进行了人生第一次的一面二面,第一次的网申,有鄙视的人生才有进步。
    进大学以来第一次一学期拿了很多钱,败家女生平第一次在农行卡里有积蓄。
    学校里太多被抹杀和错过的机会,又有太多的知遇和善待,矛盾不已。
    最好的还是我爱着的人们,一个个细数。你们好得难以描述。
    当然还是有伤感的地方,比如我终于20岁了,比如我来上海三年了却还没去过杭州,比如我的电脑伤痕累累,比如遭天杀的金融风暴来了……

    好像没有时间仔细回顾,转眼觉得好像已经过了数百年。
    唯一记得的姿势是,狂奔。
    在烈日下狂奔,在零下2度的天气里狂奔,在下雨天狂奔。
    追上了么?只记得追赶的时候很快乐——因为停下来,便是笑中有泪。
    我做到了,我赶上了,我并不是一无所有。

    很囧地凑了几行字,大抵是2008年滴收获:
    2008年,胆子变大,深夜打车穿梭在城市成了家常便饭。
    2008年,拜金败金,妈妈说的对:能赚钱的才能花钱哪。
    2008年,学无止尽,虽然和神相比我还是这样的没文化。
    2008年,感情空白,既然再见不是朋友不如根本不开始。
    2008年,忍耐提升,寒冬酷暑都不是问题懂得吃苦耐劳。
    2008年,花痴万岁,霆锋最大木村最神春马弟弟最可爱。
    2008年,旧梦重温,重逢终结了我念念不忘的青涩岁月。

    至于新年,想很迷信地做些预测,2009年的1月1日——
    我从凌晨开始就喝着热巧,说明我会甜甜蜜蜜;
    我一直都叫不到车,说明我在交通费上会大大地省一笔;
    我看了一部叫《高兴》的片子,说明我会一直很开心;
    我早晨睡到自然醒,说明我一定会继续发挥睡眠至上的精神;
    我开了工写了千字稿,说明我会继续劳碌命;
    我赚了一小桶金,说明我的赚钱能力会节节高升……

    好吧,其实没有太多的希冀,不过是赚更多的钱,做更多的工作,考更好的成绩,遇见更多善意的人类,如果有机会,放逐去远方再一次流浪——活得很物质,但是更精神,好不好。
    TO ALL,新年快乐,考试顺利。

    PS.特此感谢赵小多牌网络计时账号的友情支持。